一直不喜欢中国的水墨画,感觉似乎有讲不完的故事,总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。
但是我一直觉得言多必失,事实上我不是一个安定的姑娘。有点浮躁,也有点庸俗。
就像我一直拒绝平庸却又一直平庸着。
于是有人唱道“过去太遥远,未来太迷茫”,这句话仿佛一时间扯到我某跟隐蔽的神经,抽搐不止。
“我不是一个没有过去死缠未来的人”几年前有人那样写。
最近频繁出入不同的地方,其实那样反而让我恐慌。
我一直以为我在寻找一个同类,却不得而终。
其实后来发现VANA一直都在我身边,我们的思想总能在某个层面找到交叉点。
勒几天爱上了俄罗斯的油画,很喜欢那种浑浊的粘稠。像极了鼠疫里厚重的灾难。
其实我朋友不是很多,我承认。
因为我实在是个充满警惕和欲望的姑娘
《玉珠链的魅力事》
《亮眼睛》
《河畔的淑女和骑士》
《耶路撒冷:哭墙》
曾有人在耶路撒冷的哭墙上留下,世界有什么,有爱。
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于这句话有着很深的感触,它也不止一次的被我提到过,
并且很坚定地相信这句话。
忘了这副画叫什么名字,曾经有人评价说这个茅屋充满了让人伤心的冷色调的孤单。
但是在我看来它却充满了满满的温暖。
它让我想起一个词叫与世无争。
因为印象太过深刻而频频在梦里出现,梦里和一个人手牵手看漫山那金灿灿的油菜花和昏黄的落日,梦里说着很冗长的话,但是我却一直没能看清她的容貌。
那个人,应该是你吧。